所以,这种方式,更适合她。
摄魂铃瞧着凤煜天再次对着一个木盒开始研究了起来。
当即忍不住道:“我说你,这木盒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你这几日,每次坐夜铭幽的马车,就要研究一番,你难道就不觉得腻吗?
不是,你不觉得腻,我都觉得腻了。这东西就这么有意思?”
对于摄魂铃的话,凤煜天只当没听见。
眼见着凤煜天开始自顾自的研究起面前的木盒了,摄魂铃当即不再多说什么了。
……
另一边,平阳王府。
“你说什么?天儿离家出走了?”凤怀烈瞧着站在他面前的凤长言,冷冷的道。
“是。”凤长言应了声,语调并没有多大的波澜。
“什么时候的事儿?”凤怀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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