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丁紫衣疯了,既然会答应替一个必死无疑的乡巴佬答应做担保。
而且,他已经暗中派一个打手,前去丁家报信。
肖天全不说还好,他一说,丁紫衣直接把心一横,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她想,她这一次也是和肖天全赌一把。
她讨厌肖天全,肖天全反对的,她必须支持。
“肖天全,我现在还不是你道侣。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而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要认为自己已经赢定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丁紫衣看着肖天全,冷声说了一番。
之前她还有些犹豫,这一下,她没有任何犹豫。
刘星那边,已经扫出一块十米高的巨大石碑,那些修士交纳元石,他便收下,由拿下修士自己刻上自己的名字、押注多少、押他能否在肖天全的一掌之下站起来坚持十秒。
同福酒楼三楼一个临窗的大包厢里,坐着两个中年人。
一个中年人一身黑衣,一个中年人一身白衣。
两人都隐藏了实力,完全看不出具体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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