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读高中,他也从美院毕业,所有的朋友同学几乎都从事跟艺术有关的行业,只有他选择了一所高中画室,接着做她的林老师。
那个去洗手间的职业女人回来,十分歉意地说,“林先生,后面还有行程。”
欧阳妤攸起身,准备跟他说再见。
林昇说,“先送她去医院看看脚。”
欧阳妤攸觉得不痛,但林昇还是坚持带她去了最近的一家小医院,他用冰袋敷在她脚上,先消肿,又喂她吃消炎药。
欧阳妤攸拿水杯的手指上,那枚别致的戒指,林昇的视线一直刻意忽略它。
有句话,他没忍住:“你还是跟他结婚了?”
林昇知道他们两家关系好,那时候客气有礼的欧阳先生,对谁都很亲切,唯独见了隔壁家那个季临川,怎么看都不顺眼,后来还是欧阳妤攸说的,她爸爸不喜欢季临川沉迷赌石,说他是个不懂节制的劣徒。
她仰脸对他说,“因为没有人愿意娶我啊。”
“胡说,才貌双的姑娘,打着灯笼哪找去。”
欧阳妤攸闷声低语:“我要真有这么好,你舍得消失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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