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窗外断断续续传来树枝断裂的清脆声,门窗哐哐直响。

        欧阳妤攸仍在工作间内起草画稿,对方找她画一张图,说是时间紧急,原来签约画图的人突然出了状况,下个月上市的书正在等这张封面图排版印刷。

        她在工作上一向是有求必应,何况对方软磨硬泡苦苦求了她半个小时。

        多种元素糅合创作,还要三天内出作品,虽有点仓促,欧阳妤攸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暴风雨袭来的下午,耳边像消了音,画着画着,她感觉到小腹一阵坠痛,弓着身子,一次次放下笔,凝眉垂眼。

        欧阳妤攸回头看眼墙上的日期,拿包卫生棉转身去了洗手间。

        每逢例假,身体遭受过的创伤,都会在这几天轮番显露出来,头疼,腰酸,四肢软绵,身体发冷,喝了热水,依然难受得想死。

        她蜷缩着腿窝在沙发椅里,头埋在膝盖上。

        说来奇怪,在这种难受的时候,她竟第一个想到了季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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