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晃来晃去,滚远点!”
相较于她,婪夜显得有些心浮气躁,用茶小葱的话来形容,就是这只倒霉的狐狸就像一块耗尽能量的锂电池,可怜到每次充电都没充满,就又莫明其妙地被耗干了。
她百无聊赖地抓着头发走远了一点,不忘时时回头目测,确保婪夜还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这地儿有点湿,没那么多虫豸,四面黑暗依旧,只有虫蛹散发出一点点微光。
她走着走着,被脚下的物事绊了一下,低头细仔瞧,像是植物的根茎。
茶小葱好奇地沿着那点根茎四下抓摸,摸到一片巨大的叶子,叶身细长如兰叶,弯曲的弧拱居然有三四人高,她跳起来,够不着,只好从搭着泥地的一端奋力往上爬。茶小葱翘起屁股,像一条毛毛虫贴在兰叶上,而兰叶光滑如镜,令她掉下来几次。
这触了她那犟脾气,她一面爬行一面骂骂咧咧。
好不容易爬上了弧拱,脚下有些发软,像踩在云堆里,为免前功尽弃,她立即前扑,如同乘滑梯似的,脑袋朝下,尖叫着一路滑行,冲至尽头,撞在另一片叶子上。抬头,头顶是金色的星星乱转转!
茶小葱好奇地伸手,往前再摸,人已到了第二块巨大的叶子跟前。
这片叶子不同,它叶脉络突起,走势分明,如神经系统般蔓延开去,叶面也不再是平滑的,倒有点像是花菜叶子的触感。
茶小葱奇怪又纳闷:两种不同的叶子怎么可能长在同一株植物上,莫非这又是怪物的障眼法?是妖怪也该有点生活常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