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华仙尊毫无尊老爱幼的风范,想都没想就横了沈老爷一眼。
沈老爷一哆嗦,差点滚倒在地。
“一日不出师门,你终究是我师父。”凌仙子垂下眼眸,静静地将目光投向了别处,“弟子与沈师兄行事自有分寸,不敢劳烦师父大驾。弟子就这点出息,自然懂得此行有愧于师父的一片苦心,但错已铸成,事到如今却像是师父先看不开……”
师父还没说两句,徒弟便抢言编排起来,气得御华仙尊一拂袖,满腹怒意数堆压在心坎上,半晌,郁郁不得吐,半晌,咬牙斥道:“畜牲!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凌仙子这才起身,一撩裙摆,低头跪下:“瑛儿真心爱慕沈师兄,十六年来不曾改变,但求师父成!”
一句话出口,众皆哗然,听见这席话的人无不张大了嘴。
沈公子从头至尾都没出声,神态适闲,表情上看不出一丝波澜。这整套说词是凌仙子一人搬出来的,如果说表白时情意绵绵倒也还罢了,问题是,这凌仙子的语气跟中央电视台播天气预报一样,淡定得几近冷漠。在场的恐怕没几个人能摸得准这其中的真意。
十六年前,沈公子才只十四岁,凌仙子纵然比他小不了多少,但毕竟还是尚未及笄的稚龄少女,就算两人有过那朝夕相对的情意,可时日一久,早该淡忘,谁曾料到凌仙子竟偏执于此,在御华天尊的眼皮底下,把师门的脸丢了个干净。
场面上气氛紧张,御华仙尊显然正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
沈老爷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退至一旁作声不得。
含雪楼一至三楼的宾客看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人都坐满了,却迟迟没有上菜,渐渐有些捱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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