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行师太的脸色微变,却没否认。
“师太……男女之事,贵在你情我愿,床笫之欢勉强来的就没意思了,师太大可亲自去问问秦师妹,当日是她自愿……”
“混账,你娶了七十二房姬妾还不够?仗着曾经投入仙门,便勾搭仙门女弟子,害了一个又一个!”玉行师太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般无耻之言,这时脸都快气歪了,辟水观那几个弟子亦是义愤填膺,各种紧扣佩剑准备跃上台去大干一场。
茶小葱看到这里,微微摇头。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沈府要大宴城了,这个沈公子是个不怕丢脸的,即便他再不堪,这一身气度总不至于令他声誉受损太多,在这个时空里男人枕边多几块温香暖玉亦是稀松平常。玉行师太虽然占了七分理,可“被害人”都没出声,她这样分明是越俎代庖,一出闹剧,反倒是自黑门面,使得自己下不了台。
年少风流,谁对谁错也说不清,就像凌仙子,明知这位姓沈的仁兄在风月场上是个刽子手,却还是死心塌地地跟着守着,这一蹉跎便去了十六年。虽说仙人有无数个十六年,但能做到坚持到底的,又有几人?如果不把凌仙子那些生硬的表白台词计较进去,倒也算得爱情史上的奇迹了。杨过与小龙女不也只是十六年?
然而,茶小葱直觉这事件的内情远非于此,凌仙子与沈公子之间像是牵扯着更多的东西,男女私情倒算是微乎其微了。
按理,御华仙尊只需将凌仙子也一同逐出师门,快刀斩乱麻,那么今天临安城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所以,他此次前来,分明只是想带回首座弟子。
再说沈公子,明显有些事可以私下解决,可他偏就叫沈老爷子设宴摆阔,把能请的都请来了,直搅得满城风雨,生怕世人不知道似的,其用心也并非真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为了订亲。
凌仙子是场闹剧的关键点,也是平衡点,她那身如夜色般黑魅的流仙裙中,不知裹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唉,看来神仙道也不是那太平……
十六年前,这个时点对于仙门来说极为敏感,虽然慕容芷才那时的记忆很模糊,但就他而言,不饬于改变命运齿轮方向的唯一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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