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出鸟儿来的水酒,她也没有资格喝太多,因为暮云卿在一旁振振有辞:“孕妇不能喝太多酒,不然孩子会变蠢。”
这一餐饭在愉快地氛围中进行,茶小葱看着满桌子争芳斗艳的菜式,就像被施了定身术那么可怜。她想起同为植食动物的奇苦时,突然觉得身边有奇穷与曲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存在,要是只有奇苦,估计天天得吃胡萝卜、白菜和青青河边草。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靳连尤其注意说话的分寸,东君父子与孤红熟稔,对茶小葱敬畏,整个晚上,茶小葱能插进去的话不到六句。而回应她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回答。
这样避重就轻地掩饰,更令她有一种“婪夜就在左近”的感觉。
再往深处想想,便难过得像二十五只耗子在心底抓来抓去。
到最后,她连水酒也喝不下去。早早便窝进房间去寻周公了。
半夜静寂,千狐洞气候温润,四季如春,可就是湿气太重,屋子里一股草木浸泡雨水后的馊味,刺激着茶小葱翻来覆去睡不着。
因为静,反而造成了心底的乱。茶小葱干脆爬起来和衣坐在床边。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默默地从衣袖里拽出一根白发,那根白发不是从婪夜用过的枕头上扒下来的,也不是在旧衣物上拾得的,而是白天在千狐洞前看见的。她只是默默地收了,任谁也没说。
他果然回到了这里,靳连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什么也不说。
“……你可曾亲眼所见?”
远处飘来的孤红的声音,他刻意压低了嗓子。却没能瞒过茶小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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