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江陵所说,她在前两日的凌晨摔倒在江边垂钓平台,幸好有好心路人及时叫了救护车。

        医院根据她包里的综艺台本辗转通知到了乔曼,乔曼紧接着告知了她在至诚的上司楚律和祁星宇,后者接到电话便立马跑了过来。

        她昨天上午清醒过来后,守了一整天的祁星宇才在江陵的劝说下回去洗了个澡。不过,那小子离开不过一小时,就又回到了医院。虽然她百般劝阻,但其还是决定缩在沙发上应付一晚。

        膀胱已经撑大到了极限,可程尹见祁星宇睡得香,又实在不忍心叫醒他。

        遍布全身的挫伤让她每每挪动都痛如钻心。

        程尹咬牙下了床,生疏地用拐杖行走。明明是附带卫浴的单人病房,可那不过五米的路还是叫她痛出了一身冷汗。

        为了减轻痛苦,她在尽量不弯曲双手的情况下,把K子挪着褪到了大腿中部,这才终于得到了释放。

        舒服没有几分钟,程尹随即迎来了更为严峻的挑战。

        b坐上马桶更痛苦的是从马桶上站起,b脱K子更痛苦的是穿K子。

        艰难起身后,程尹数次尝试弯腰提K子,但身T中段发散式的剧痛屡屡让其两眼一黑。

        她时至今日才明白,肋骨骨折一处就构成轻微伤,两处就能构成轻伤的原因。崴脚的痛跟这b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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