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将她按坐在床,随后道了句:“把衣裳脱了。”
闻言,安垚如炸了毛的兔子般翻身ShAnG,缩在穿角紧紧抱住自己,水灵灵的双眼满是惊恐。
叶染看着她轻声安抚道:“不弄你,抹个药我便走。”
安垚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来抹。」
叶染俯身上前,双手撑在床上,漆黑的眼眸与她平视,轻轻摇头:“不可。”
「为何不可?」
彼时,他已抓住她的脚腕,脱掉了一只靴子,回答道:“不可就是不可。”
他不过是想瞧瞧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杰作罢了,再说,这些痕迹皆是拜他所赐,理应他来抹药。
再去脱安垚的足衣时,她蹬着双腿不让他靠近。
见状,叶染故意吓唬道:“还有力气蹬我啊,不如你我再战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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