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是安垚啊。
“走……走开。”
昨夜叫唤了一夜,安垚此刻的声音都是哑的。
他低眸看着她,声音坚定:“不走。”
安垚不再理他,垂着头颅,眼眶中的泪滴落在地。
叶染眸光一闪,转身去将马与车之间相接的绳索割断,回来一把抱起安垚,一跃上了马背。
安垚挣扎着:“放……放开……我。”
他将她的两只手握住,颔首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威胁:“再动就地弄你。”
话音一落,怀中的人娇躯瞬间僵住,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安垚气之又气,他怎能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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