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及此,和颂顿感奇怪,好端端突然提到春洲渡干什么?
雪色耳根因男人呼吸,稍稍泛红,他没什么好气:“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公子敛眸笑了,手腕探出青衣袖口,两臂虚箍少年瘦弱的腰肢,下巴靠那纤薄肩颈,环了两圈。
清润嗓音不疾不徐:“没什么,只是比较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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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轮椅公子的第二次相遇并不太好,和颂觉得莫名其妙。
而等和颂回到太医院屋子,把身上衣物脱下来,才发现衣间沾了先前帮皇帝弄时,不小心染的精斑。
而他也终于知道那轮椅公子初始说的那句“沾了气味”,是什么意思……
和颂真的尴尬得头都快炸了。
怎,怎会如此?!
他忙不迭把衣裳丢在了脏衣盆,去院外接了桶水泡上,一边接水一边不忘安慰自己。
别想太多别想太多!万一说的不是这个呢?!万一只是说的皇帝宫里的龙涎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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