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默想了一会,点点头。随后他听见医生以极小的声音说,真是奇怪,中间三个月都好好的,怎么又会复发呢:“我想我需要知道这三个月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那双眼睛终于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转向别处。

        “除了工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过。”

        梁医生给他开了几瓶用于镇定神经的药。药瓶挤在塑料袋里发出的碰撞声特别吵,贺靳屿皱眉,最后还是从护士那接过来。

        上车前,他把那一小袋顶得上普通人半年工资的药品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梁医生问他,这三个月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贺靳屿大发慈悲地想起一张总是仰望自己的面庞,长且下垂的眼尾,饱满不锋利的嘴唇。

        余扬一周前给他发过几条消息,可惜那会他懒得理,忙着忙着连人也给忘了。贺靳屿点开不常使用的软件,简笔头像上的红点格外扎眼。

        有做完爱当晚发的,“你到家了吗”,“晚安”。

        有翌日早上八点发的“早安”,“你在忙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