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感觉自己衰弱的神经突突跳了两下。

        贺靳屿:我在靠窗的位置。

        贺靳屿很快看见骑着黄色共享单车的男孩停在马路对面,还完车将手机揣回兜里,小跑着往肯德基来。这个天气,余扬穿的有点多了,他大可以只穿外面那件黑色卫衣,不必多此一举再往里面加件白色短袖。

        穿了大概也会被谁脱掉。

        贺靳屿没有给这个“谁”找一个准确的定位。

        余扬远远看见贺靳屿隔着大玻璃窗坐在那,对上目光,下意识露出一个傻笑。贺靳屿挪开目光,余扬赶忙甩甩脑袋推门而入,一屁股坐在贺靳屿对面的椅子上。

        贺靳屿鼻尖耸动,没有如愿闻到想闻的气味。他故意问余扬穿这么多热不热,要不要把卫衣脱掉。余扬确实因为骑车出了点薄汗,没多想就将外衣拿掉,贺靳屿注意到他后颈没贴阻隔膜。

        “你阻隔膜掉了。”

        被这么一说,余扬下意识捂住后颈,过了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改吃阻隔药了:“没有掉啊,我改吃药了。”

        “药?”贺靳屿拧着眉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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