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直接保护的腺体立刻肿大起来,在手里突突跳动。
余扬硬了。
信息素终于冲破药物桎梏散在空气里。
贺靳屿能看见余扬裤裆里鼓起的大包,但他刻意没管,只有这样才能榨出更多舒缓神经的信息素。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有序的拍打。
是余扬的手在一下一下、一阵一阵松掉他心里紧绷的弦。
整整十分钟,余扬手都要拍麻了,贺靳屿才愿意把脑袋挪开。余扬看见那双眼睛恢复一贯的冷淡,忍不住松了口气,现在的贺靳屿是他熟悉的。
“你...咋了?”余扬收回环在他背后的手。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累了?你是不是不开心?贺靳屿讨厌大部分面向自己的问题,包括从余扬嘴里蹦出来的这句。他忍不住回想令他如此痛苦的根源,又及时止住失控的恨意。
有人注意到巷子的动静,但无人因此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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