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有爱人、朋友,远方候着亲人。喜悦过后,余扬埋在贺靳屿怀里,感觉将近十九年的人生中最辛福也不过此刻。
仿佛所有迷茫都被揉碎了洒在光辉之中,一瞬间不再害怕迷茫,某种力量充盈着灵魂,爱意被解构,穿插进心脏里最深处的部分。
谁念着谁的名字倒在沙发上,又一路吻进柔软床铺,生涩被热烈取代,坚韧的小树变成一颗剥去外皮的果实,在男人手里不断挤压、揉捏,形成不可思议的劲润,源源不断支撑着如火激情。
贺靳屿爱这样张扬、柔润的对方,每回沉身顶入都像要将套头蹭进omega未完全成型的宫颈口,霸道地搜刮每一处暗示爱意的包容。
余扬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六小时低回报的便利店兼职,匆忙跑回家洗澡换衣服再到万弘等自己下班——不算贵但也绝不便宜的白玫瑰至今被好生养在水晶花瓶里,可惜那瓣儿终归敌不过时间氧化,已经落下几片在桌角。
贺靳屿将人折过来,要阴影笼在余扬身上,夺走所有视线,要对方只看着自己。
“喜欢重一点?还是轻一些?”贺靳屿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在唇上印下一吻。
被压在身下折腾的余扬本就不喜自己在床上的角色,听贺靳屿这么一问,头发都竖起来。
贺靳屿喉头发出几声厚重的闷笑,用醇厚如海湖的声音叫他小名,一喊一个准,叫的余扬浑身发酥,尾椎骨传来阵阵麻痒。
那些曾用以警告对方不要靠近的“坏”,似乎离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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