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丁毅,余扬觉得笼罩在心里的阴云也散开了。

        算得上轻松地走在回家路上,耳机里重复放着喜欢的新歌老歌。

        直到他撞在谁身前,鼻子里灌进令人胆颤的冷香。

        贺靳屿像是黄昏里的一抹黑,染上余扬的恐惧。

        他怕被关回山上那栋玻璃房子,怕不知天日地等待贺靳屿到来,不想再让亲人朋友担心。

        于是下意识想跑。

        贺靳屿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仅仅是语气轻轻,缱绻至极地说:“我想你了。”那一刻余扬产生了他们不是在任何地方,而是并肩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唇离唇不过五厘米的错觉。

        余扬见他没有抓自己回去的意思,肩膀松懈了些。

        “你不在这几天,我吃不好也睡不好。”贺靳屿错开视线,微微低着头,像个做错事又不肯承认的孩子,只讲最近过得很差。余扬看出来了,比起在玻璃房子精力十足的样子,他英俊的脸蒙着层淡淡的颓色,“工作也很忙,忙的没时间休息。”

        “...”当总裁的给自己放假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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