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沉的手覆过来,干燥而温热。

        顾西这才发觉,原来她早已攥着拳头,关节泛白而发抖。

        大约是因为她的情绪实在不对,他才不得不用掌心包裹她,安抚并且提醒顾西,他们所在的场合,需要端庄。

        这里不是私人宴会,即便是霍靖沉横行于南省,只要是挂了市里名头的会场,他都带着三分客气与礼遇。

        商人,从不跟官斗,这是更古不变的理。

        顾西咬了咬发白的唇,“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他吗?”

        “因为叶暮庭?”霍靖沉交叠着双腿,优雅而矜贵的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台上。

        “不止。”

        顾西的声音,苍凉而悲愤。顾西对望着他。

        男人黑色衬衫,金属袖扣在落地窗玻璃投射进来的阳光下,熠熠发光。他的西裤是烟灰色,很修身,衬的他本就修长的双腿越发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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