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光洁的腕上蓦地多了条深长的血痕,血流如注。

        周延琪:思圆,你肯信我了么?

        他苦笑着追问,丝毫不理会手上的伤。

        杜思圆:……陛下这是何苦,我…答应你罢了……

        扶着他坐到软榻上,思圆才松了口气。低头牵过延琪受伤的手,她不禁蹙眉。那上头的刀口正不断地往外涌出殷红的血,恐是伤得深了。心头一热,不忍看那血如泉涌,思圆慢慢俯身半跪在榻前,用口轻碾住伤处,唇齿之间霎时充盈浓重的血腥味。

        她一心要替延琪止血,便撕下袖口一方素缎粗粗地绑了几下,刚欲张口喊人,却忽见自己的一头青丝不知何故如瀑散落。思圆下意识抬首,却见延琪神色莫名,只是一径地盯着自家来瞧,双颊微赤似醉如痴。

        杜思圆:陛下这……

        思圆不明所以,竟不知一张口又犯忌,“这”字才出口,只觉手腕一紧,就被延琪反手扣住左腕而后使劲一扯,几乎是整个人撞翻在他身上。

        周延琪:唤我名姓便可,否则这个也归我了。

        他捏一捏指间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枚暗红玉束,微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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