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反对,就被一个沉而喑哑的声音打断:“此言差矣,凌将军。”
却见进来一人,约摸五十又多,一身缥色的儒生打扮,须发飘然,神态自若。凌飞似乎认得来人,不仅不恼,反恭谨行礼。
凌飞:文大人。
那人却摆摆手,道:“老夫尚无官阶,称不得大人二字,少将军还是唤我本名居贤罢。”
凌飞:这如何使得……
他正犹豫不决,延琪却插口了。
周延琪:先生方才何出此言?
文居贤:那少将军又何出此言?
他不答反问,凌厉的眼神扫向凌飞。
凌飞:放了杜思圆莫过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况且他与水天南乃是师徒,东洛投鼠忌器,定然不敢妄动。故此臣以为不能放人。
凌飞正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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