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悲又苦地怨道,一脸的哀切忧愁,堪堪的就要掉下泪来。真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双女怎好配鸳鸯?
杜思圆乍一听,就被惊得跳起来,膝盖还磕那桌腿上,茶碗茶盖猛地碰了满地,落地开花去也。
杜思圆:好妹妹,你不愿意直说么,犯得上这般吓我呀!
她不禁弯腰去摸膝盖,嘴上还叫苦不迭。
清月抿唇一笑,继续肉麻当有趣,一手掩面一手按心,凄凄惨惨戚戚道:“大人果真要舍月儿而去么……”
听得思圆是直打颤,忙不迭的抓过墙边挂着的玉剑往外奔:“我、我去去就来……”
语毕赶紧脚底生风去得远了。
她一路往前院走,倒没遇上几个人,只想着众人大概已散得干净,再不复以往光景,自己也无甚着落,自是心下怅惘。
径自来到前院时方才发现事有不妥。此时偌大府邸人迹全无,重门大开无人把守,只门前一支人马俱是刀出鞘,马上鞍,那是围得水泄不通,虎视眈眈。
看见思圆独自一人缓步行来,又是一身便袍的文人打扮,门外众人只道是府里的先生,便欲上前盘问。
兵士:什么人?!我等奉命捉拿叛将杜思圆至邢部问话,无关人等一律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