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见一击不成,连忙高声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当下就战在了一处。

        再说清月本是收拾好书房的杂物欲至前院帮忙整车,可她刚转出长廊人就傻了,这是怎的一回事?直待思圆对她一声断喝方如梦初醒,只见府外众人如狼似虎,鱼贯而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她丢下包袱转身便逃,那些兵丁却如何肯放,纷纷聚拢过来,不料被杜思圆以一挡十拦住去路,更是一番混斗。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已是哀鸿遍野。

        因着顾及来人身份,思圆并未拔剑,只见她手挥一长布包,专扫众人下三路,千钧重鞘使得呼呼生风,风声过后便分出去路来。她急匆匆地朝外走,刚踏上重门,便听得一声重喝,竟喜上眉梢。

        “谁敢在此放肆?!”

        只见门前立一匹棕红烈马,那背上驮的正是兵马大元帅水天南,此时一勒马首,扬眉剑出鞘。

        杜思圆:师父!徒儿在此!

        思圆一气冲至马下,拱手揖道。远远地又来了十几骑人马,待到跟前皆是青灰甲胄的一众骑兵,于水天南身后肃然挺立。

        那府内众人听见动静,半天才推推搡搡出来,看见外头情形更无人敢上前。最后一领头模样的走出队伍与水天南搭话。

        领头:小人只是依命行事,还望元帅大人莫与我等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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