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酒香袭来,煞是醉人。
杜思圆:东家该起身了……
她闻着这味道似是太白楼的青梅酒,嗯,却不晓得酒壶在何方呢?
肖千朔:……七儿?天亮了?
他睡眼怔忪问。
杜思圆:日将正午了,东家。
思圆苦笑答曰,那可不是您老人家每天皆梦至日上三竿。
肖千朔:那且扶我起来。
说着伸出半边白皙的玉臂,只等人来扶。
杜思圆:……是。
她心道罢了罢了,自家扶过的伤患没一千恐也有八百了,也不多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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