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圆苦笑,看来师父他被气的不轻啊!
水天南:还不是那西京的老匹夫!整日里正事不干净送些个烂木头,丢出去了又来送!如今全洛京城都以为你师父我有隐疾在身,外强中干廉颇老矣!呀呸!
水天南满腹苦水,抓住思圆是不由诉苦啊。
杜思圆:这……徒儿卧床养病数日竟不知此事……
难怪近日时常嗅到药香盈盈,徘徊不散,原是如此。
杜思圆:那……师父可知西京为何送来这些个药材啊?
水天南:栽赃陷害?挑拨离间?又或者……
他仔细一想,前二者似是而非。再抬头打量一下对面的爱徒,回想起前次使臣到访是求见思圆,莫不是他们早已知晓思圆身染病恙,才送来这许多珍贵药材?若是如此便能说得通了……
杜思圆:师父可否允我与西京使者一会,或能解此僵局?
思圆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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