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云山庄的侍者意欲下毒谋害我二人,你不得已出手。”
高洮满意点头,面纹渐渐隐去。
“我为什么听你的?”
“不听也可以,今日与我会面又杀伤侍者,想必对返生门不是个大影响。人走,留下半张脸皮。成掌门丢了脸,那玉裹金装的行头,”高洮擦拭着鸟蛛钩扣,“也撑不住几天了。”
其实自从喻盟主的心思被高洮挑明,成姜就打定主意不叫他坐收渔利。他本就不是真的打算离开,此刻只是叹息:好名声,真难得。下多少工夫费多少心,一朝一夕就毁去了。
“他那副样子,也就骗骗你这种蠢货。什么人做和事佬会不事先通气就把人拉到一个屋檐下?分明是盼着我和你大打出手,好叫我大宴名士做了盟主,倒显得他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善人。”
“或是从我这听去些新盟主的丑事。哈…今日我只是见了高宗主,聊了些功法心得,随他怎么说。”
返生门毕竟根基尚浅,成姜乐得退让一步,作为高洮揽下责任的偿还。眼看着高洮擦净了那串银钩,对着光端详:“好久没见这东西了,两个月只能出一只。”
“这个你做了半年。怎么,提醒我知恩图报?”
“小人之心。”
高洮心思被挑明,把鸟蛛钩扔回去,对方接住收回袖中,压在手串下:“他们现在不用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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