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你去石榴胡同,王大那处帮我瞧瞧。我去澄琳楼探探。
春香楼虽是妓院,却是县里最高的一座,盖得足有四层,而且阴气旺盛。这些都是狐族愿意选择在这里修炼的原因。
胡宴轻飘飘的从四楼顶落了下去,蓬松的大尾巴炸开来保持平衡,落在澄琳楼的院子里,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小虫,飞进澄琳楼里面正在忙忙碌碌收拾碗碟的后院,想听听他们嘴里是否有自己那块紫晶玉的消息。
紫晶玉倒是不大,只是圆润墨色一方小印的模样只在对月时会透过月光变成一汪紫水,上面有狐族的语言写的‘狐宴’二字。
大半个时辰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这做工的人们还不愿意说出口。手上有洗不完的盘子,人们但求赶紧做完。
正当胡宴都想飞走了去往下一处,一个抱了更多需要洗的新碟子的小二从前面楼里出来了,“王麻子,你可知道,我今日差点发了大财。”这位正是今日招待了县令三人的那个。
“切,我可不信,你总做白日梦,嘴上花花。有这功夫不如留下多洗几个盘子。”抬头的这位小二左边脸上几颗大麻子太有特色,一看就知道为啥他叫这种名字。
“是真的,晌午刚过,我拉进来的那三位爷。吓,一看就是大人物,穿着绸缎呢,好久没领上这么一单的大的提成了。我在结账的那位爷座位旁捡了个玉佩,本以为是他掉的,还想讨个赏。没想到却不是他的东西。”
“那玉佩在你手上吗?我二哥现在是‘诚记’二当家,你拿去让他瞧瞧,要是东西够好,你小子娶媳妇的钱就有了。”诚记是遵化最大的当铺,少说也有一、二百年历史了,太贱的东西不收。掌柜眼力好,这当铺也有完善的买卖标准,一般古玩玉石也就作价一半的收了,这一算的上极有良心了。金银首饰却是不收,那东西没得统一标准,纯度不同导致成色不一样,纯度不够的炸出来的金银不好做账,而且专门有那黑心的把铜钿混杂在金子里充重量,这东西并不好分离价格相差几百倍。
“唉,那位爷不仅没给赏钱,还把玉佩拿走了。说什么‘年后让城里几位大商人来认一认。’嘿,他是县太爷么,县里的有钱老爷们都要听他的话。”小二并不知道自己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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