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自是知道自家夫人是个心思重的,一点点小事,小兆头就拐着弯的想是不是有什么深意。这年末结清了所有事宜,便又开始乱思虑。暗想老爷十年来都这么与她过了,这么多年看下来决不是个重颜色的。嘴上却安慰道:“夫人,此处当然不比京里,民风开放,不甚规矩也是自然的。而老爷在此处首先是官,许那女子识得老爷,是有什么冤情求上老爷呢?”

        杨氏按下心中的不安,要三春把胡床搬了来,守着自己。闭上眼,做起梦来。

        ......

        这时台上的表演正入高潮,那狐妖终于被苦主绳之以法,认了私下偷偷做的坏事,所有因他而起事件得以解决,大家在底下的叫好声连绵不断,赏钱落入盘子的叮当声更密了。邱修齐和胡宴趁机离开了。

        “说吧,你是为何事。”邱县令在这女子的强烈要求下与她换了一处清净的地方,当然不是一两银子用上那么半天的澄琳楼。

        “......”这女子咬着唇,明显一脸愁容,虽和昨夜那自称‘胡宴’的小偷长得一模一样,但散出的香味不一样,邱县令还有功夫在这里幻想人家洗澡后用的香液是哪种芬芳。

        “大人,奴有一件要紧的物件在您身上。求大人成全。”说罢做了个揖,只是这动作本该男子来,在一个娇小姐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与胡秀拐弯抹角不同,胡宴直截了当的与邱修齐说了因果。

        “甚么?”邱修齐看着眼前这个姑娘,“难道你认为我是个偷?”

        眼前的姑娘扫视着他的胸口又看向中段,“昨日,大人和同伴去澄琳楼吃饭。奴和妹妹一同玩了场幻术表演,那一整日的室内表演都是奴和妹妹。奴的家传玉佩丢了,是块黑色的,挂着一小串红色的穗子。奴知道东西在大人这里,也知道大人绝对是个好官。求大人成全。”

        “嘿,你说这东西是你的便是你的,有什么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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