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活这样按部就班,也不会主动去享受,是以年近三十,身上还不曾显示出衰老,长年累月的锻炼让他的身躯一如既往的精壮。许多和他同样年纪的官员早已不复书生意气的模样,有了大肚腩,胳膊也早已失了握住缰绳的力气。
杨氏有些畏寒,靠在正房炕边做些针线活,不仅是做给自己的还有做给邱修齐的衣服,里里外外林林总总。三春有时和她一起打些络子,这算她自己的,尽可拿去换钱,但大多时候她还要看顾杨氏是否渴了,或是想要什么,聊一聊闲话,所以手上做的活并不快。
“咳咳,”这两日确实降温的快,再加上前两日与邱修齐出了一趟门杨氏有些着凉,于是什么也不做,躺在炕上,盖了厚厚的大棉被。
“夫人,吃口水润润嗓子吧。或者我去厨房再拿一份姜汤来。”三春总是真么贴心。
“拿些温水来,还要个顶甜的蜜饯脯子。”杨氏有些厌厌的,“这两日净吃苦药了,嘴里全是酸味。”然后慢慢坐了起来。
“大夫说了,不能吃太多蜜饯,那杏子会解了药性。”三春拿了个小杯子,兑了些温开水。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枣挑出三颗,拿了小银刀细细的把韧劲十足的枣干去了核切了小粒,放在小碟子上端了过去,“这里的枣子也很甜,夫人,你且吃一吃这个。”
喝完那些水的杨氏,慢慢吃完了小碟子里枣干,再次睡了过去。
又观察了男人几日的狐,现在正巴在屋顶上,透过一处瓦缝继续偷偷看着,只是觉得这两日越发的没意思起来。在青丘时就被一众好友说自己没趣,也不爱玩闹,可跟这位比起来,还差得远呢。心里默默的开始为他说起了好话,也许他并不是故意要贪墨自己紫晶玉,是真的想找到失主,予以归还。
可看起来就呆呆愣愣的县令,怎么都不像能很快办好此事的样子。正月初有年中月华最盛的日子,胡宴太需要拿回自己的紫晶玉了。攒了这么三日灵力,胡宴打算今晚就动手拿回自己的紫晶玉。计划只有一个,那就是趁着今晚县令洗澡之时,顺走自己的东西。是的,根据之前的情报,这县令每五日就要洗一次澡,最近这次刚好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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