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化府甚至周边五县都知道闹狐,甚至还有与其嬉闹的孩子。民众只觉得好玩,可身为一方长官,不得不做出适当过度的防卫来。
是的,不知何时爆发的狐患才是遵化最要紧的祸害,那恐惧爆发起来甚至都无法控制。冠以无知的玩笑最为致命,狐最擅长蛊惑人心,就是县志中都有好几回它们趁乱引发更大乱子的记载。突发的毫无道理,这便让人更害怕。张、林两家正是因此才抱团的。
同时两家也遮掩住了已知的少得可怜部分,只将那狐爱作弄人的流言传了出去。不过是告诫大家不要招惹,别轻易作死。
据记载,原本遵化每到临近新年,街上便会燃起点点狐火,幽蓝又明亮,高高飘荡,四处游移。那便是狐狸的化身,这狐火会一直燃到上巳这日晚,之后便不会再出现。
虽然这几年都未曾见过狐火了,哪怕是今年到现在也未曾见过那作乱的小东西。可幼时的记忆不会出错,代代相传的诡异教训不能被忘记。
毕竟那非我族类,百数年也没见得可以沟通,不得不防。
张虎龙行虎步走在前方,思索着何时将真实与下属透露。
很快,王麻子、啊不,应当称作王典吏了,就跟到了淳水不远处的小丘上。这小丘不知为何存在感非常低,若非亲至,总会让人想不还有这么座土包。在这里便能轻易地勘察下方宛若集市的盛景 ,关键是——
刚刚爬上足有十米高竹梯的张虎一脚飞踹,将面前腰间裹了兜裆布、撅着屁股正要跳水的男子踢入水中。他有了些表情,生气地喊:“林淼你又翘班!知道老子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吗!昂?”
冒着热气的温泉溅起硕大的水花,一条米黄的兜裆布被水花带着飞起 ,又落在浮起的男子头上,伴着温泉袅袅升起的青烟,好一个落汤鸡呢。
见此,在场的几位大人连连称好,鼓掌声连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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