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轻薄的的帽子去了,一对毛茸茸的火红耳朵立在头顶两侧,耳朵尖是淡淡的鹅黄,同样色泽毛茸茸的大尾巴垂在身侧,从袍子里钻出一点来。
“这就是我想跟您说的。”
“你,是什么东西?”他拉下那件染了旧血的袍子,看着她脸庞。
“大人,我是胡宴。古月胡,你也可以认为是狐狸的狐。”她没想继续隐瞒下去,俯身跪倒在榻上。
这是从澄琳楼学来的。
起身之时,那些外袍衣物都落在了地上,一晃眼不知怎么变出了身暗红的胡服。
正是年前缠着邱修齐那位红衣姑娘的服饰,再度运转法力,连面容都变做了自己的只在鬓边多了几许狐狸的绒毛。
她不出现,邱修齐都想不起来自己丢失过一块玉佩的事。
“如大人所见,我是胡宴,也是您的妻子。”
“一直都是你?”
“大人,这身体怀了您的骨肉,我若离去,令夫人和孩子便无一成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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