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喂~奴的奶大不大?这样舒不舒服?”
“你骚不骚?”苟邙问道。
“骚楼里的春娘我功夫最好哦,自然是最骚的啦,嘻嘻。”莺啼般的嗓音千娇百媚。
“专心。”
曲娘子被迫低下头去。
乳头被那根东西戳来戳去,渐渐有了快感。擅长玩弄人心的男人却不叫她如愿,一次用力性器插进她的唇中。
被迫喝了一泡无色之液,她娇笑着做了最后的结语:“大爷下次还来玩哦~”
但是,重新控制了身体的曲娘子只是愤恨的看着他,“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盯着老娘的身体!想吃奶回家找妈妈去!想要崽儿,带聘书来!三媒六聘一样不能少......好歹,我还是个处子啊!畜生!”
渐渐哭的可怜兮兮的曲娘子又缩在床脚,已经被玩弄过的认知让她完全不在意被看光的事实。
她觉得委屈极了。双十年华的老姑娘,只不过是那地方的出生,哪怕真的是处子,也会被有色眼光看待,就连客人也要品评贬斥。
被饿饭被打骂也不能还手,煎熬着、煎熬着......横竖自己烂命一条,索性大闹一场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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