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胡宴在三日内尝不出味道了;又过了三日,整个人失去了痛感;再一旬,她对了铜镜发现自己笑起来如此狰狞,开始控制不住嘴角的肌肉了——又练了三日,总算能憋出一个特别假的微笑。
这些她都说与邱修齐了,他忧心地看着她,终于还是恳求她以后也别离开他,她便觉得这都值得。
胡宴出月子那天,邱府门前放了一挂鞭炮。
胡秀气的想跑回青丘,可又怕这就是永别。
鞭炮刚放完,便接到了永平府发来的信函。一纸诏令,宣邱修齐进京面圣。
婴孩留在了遵化。出发当日,二狐连夜将杨氏的残尸钉入棺中——邱修齐早早准备上了。
他要带胡宴一同回去,“你不该只在这小小的遵化县待着,我带你去看人间盛景。”
胡宴把每一天都当做永别的前一日,答应了。胡秀虽不情愿,却也扮了三春一同去了。
同族二狐,一到夜晚就蹲上房顶刻苦吸收月华,无话可谈,只是初心不忘。
随行的温时蕴见邱修齐心情不好,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
只是几人刚入京城门,交出路引核对之时,城门口跑出一小队人,立马给二人戴上了镣铐压进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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