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是太子时游戏人间,这名满天下的风流才子温时蕴和他一个秉性。当年的太子以游戏人间为幌,暗中招兵买马组建自己的势力才是真。哄得六 尾狐苓一颗心都给了他,又骗了她的身。
不过十载内外之忧乱得以平定,二人中途闹翻了许多次,可最终亦是阴错阳差的凑成了一对。年轻气盛的皇帝许多错事,他一桩又一桩赎了罪,最终狐苓还是假借温家的花轿,被塞进了空荡荡的后宫。
一想起当初怎么被这没良心的骗了一次又一次,温贵妃就气不打一处来,“凡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胡宴,你又不能跟他长相守。即使生命短暂,他 还会背着你去跟别的人有不清不楚的瓜葛。今年这么关键,我去给你另安排一处,你安心在那处吐纳便是。”
“娘娘,可是内子与我已有了子嗣,我不忍让她们母子分离。”邱修齐又道。
“可胡宴本来是只公狐啊。”温贵妃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一语道破另一重伦理障碍,“邱修齐,你不顾人妖之别,连男女之伦常也要舍弃了吗?”
人与妖之间的鸿沟反而不若男男之恋来的惊吓大,可邱修齐很快定了定神,说道:“娘娘,无论是‘她’还是‘他’,具是我孩儿的娘亲。”
“什么?人与狐本是不相交的两种。你邱修齐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温贵妃又扭头拉了胡宴的手:“好孩子,告诉我他是不是强迫你了?那孩子真的 是你与他的...混血?”
胡宴还没说什么,倒是胡秀答了:“老祖,是人是狐真那么重要吗?我族拢共也就百数族人了。姐姐与他已经成了事,我们该做的不是愿他们更好吗?”
“那孩子本是他与杨氏的血脉,不过沾了我的精气,算不得纯正凡人。我与他已成了一段因,也是该了结这段果,才好说以后。”胡宴回道,“老祖,他人很好,绝不是那始乱终弃之辈,更何况那孩子,那孩子能陪我往后的。”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坦露心意,希望男人不被人刁难,早早了 结此事,然后回遵化。
胡宴想那孩子了,他们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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