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过了几分钟,二人才算结束。

        曲春江理了理乱的不能看的衣服,又将头发打散重新束起。

        “你真坏,这样还怎么叫我上去见人。”

        “便早早公开了关系,又有什么不好,反正大家都知道苟总是个什么人。”

        “才不是嘞,上面那个也是你,但别人不知道哇。”

        “管他们什么事,我们做我们的就好。”

        “哼,你是爽了。从这里到18楼,每回我来找你,都要被那些八婆当不知检点的骚女。”

        “难道你不骚?”男人挑着眉,“难道你不爽?”

        “还不是你害的!呐,内裤都不给人家准备一条,每回就知道做做做。”

        “傻瓜,她们只是嫉妒你。你我早日坦白身份不就完了,你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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