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在说话,声音仿佛离他越来越远,他已经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了。
“清水君?”清水回过神,看见医生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你没事吧?”
“我没事。抱歉,我先走了。”清水勉强扯了扯嘴角,转身就离开了。
两天前?两天前他在做什么?
哦,手冢的确来找他了,但是他连门都没给手冢开。
浓浓的悔意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难言的怒火,自己确实没给他开门,但他居然连说都不说一声就这么走了?
就这样还有脸说什么自己对他“很重要”?
清水气得手都有点抖,指甲狠狠陷入掌心,气得狠了,连鼻子都涌上些许酸意。
好不容易遇到的,能接受他,对他好的人,就这样走了?
他无意识地向前迈步,一步一步,直到一腔怒火和心一起,慢慢凉了下来。
也对,又有谁能真的接受他呢,接受他这副淫乱的身体,还有别扭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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