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行李收拾好,又去洗了澡,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又去敲了清水的门,然而还是没有人应答。
手冢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哪怕他不想承认,但这个点清水还没回来,那他在酒吧街找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手冢紧紧握着拳,指甲陷入掌心,想到清水可能此刻正在别的男人怀里呻吟,便再也按奈不住,打算去酒吧街找人。
哪怕清水真的找了别人,他也必须亲眼看到才行。
手冢到酒吧街的时候大部分酒吧都已经关门了,清水常去的酒吧也已经闭门不让进客了。手冢没辙,只能在周围转转找人。
谁知才拐了两条街,就在一条小路旁听到了熟悉的呻吟。手冢顺着声音跑过去一看,果然是清水。
清水此时正靠在墙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没焦点,衬衣扣子被解开了一半,下半身更是被人将裤子脱到了大腿处。而脱他裤子的人此刻正半蹲着,埋头吞吐着清水硬挺的性器。
清水侧着头,嘴里吐着无意义的呻吟,一看便是意识不清了。
手冢听到清水的呻吟,先是心里一凉,但真看到眼前了场景,手冢心里涌上的是滔天的怒火,他居然真的就那样让别人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这样玩弄。
无法抑制的怒火一涌而上,手冢三两步冲上前去,将那人狠狠推开按到了墙上,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正是那金发酒保。手冢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愤怒之下却没想起来是谁。
酒保被人推开先是有些不忿,但等他看清了来人却一愣,随即道:“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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