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水犯迷糊,含糊应了一声:“要亲亲。”
手冢手上顿了顿,还是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闻言,清水努力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他:“是谁呢?是你吗……”随后清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下了头,低声说道:“反正是谁都无所谓……”
手冢原本期待的表情顿住了,手上揉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闭了闭眼,心里泛起一股凉意,原来,真的是谁都可以,他与其他任何人都一样,没有区别。
他闭着眼,心里尽是酸涩,清水却毫无自觉,还在手冢怀里拱来拱去。手冢轻轻将他推开,背对着他坐了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有点低,这边的清水失去了温暖源,自动朝手冢靠去,全身赤裸的他将身体紧贴在了手冢的背上。手冢转头看着迷茫的清水,心里难得有些许愤恨,这是手冢第一次有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恨自己无能为力,也恨清水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留。
情人酒店的一整面墙全是镜子,手冢把清水按在镜子上,再次从后面狠狠贯穿了他,一边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直面镜子:“睁开眼睛看清楚,现在在操你的是谁?!”
清水本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被手冢这一番折腾又睁开了眼睛,他迷茫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在自己身后顶弄的手冢。
“说话,是谁?”见他不说话,手冢不依不饶的问道。
“是你……”清水被顶弄着,从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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