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存在,有时很难被注意到;但一个人的不存在,却总能让原本的世界出现些许不同的微妙变化,姜圆圆也许就是最好的例子。平常,家里有她就跟没有差不多,似乎也不见什麽重要X,然而她才住院一天,这屋子就乱了,厨房的水槽里有杨韵之跟程采使用过的锅碗没洗,客厅小桌子上有随便搁着的杂志,连刚刚进门时,都可以看到鞋柜旁搁了好几双乱七八糟的鞋子。

        骆子贞没心情去管那些,她将包包往沙发上一丢,整个人瘫软地坐下,本来想洗个澡再睡觉,可是不知怎地,一回到家,PGU刚碰到沙发,她忽然全身无力,强烈的疲倦感侵袭而来,为了跟这种困倦对抗,她用力睁开眼睛,急忙又站起身。还是做做家事吧?她r0ur0u眼睛,望着这一屋子凌乱,起码在姜圆圆过两天出院後,别让她带着满身伤,还在那边洗碗、擦桌子吧?不管怎麽说,毕竟她是因为自己鲁莽的举动才受了伤,能帮忙分担点家事,对骆子贞而言,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为姜圆圆做的。

        靠着这样的想法,她继续忍受着熬夜疲惫的煎熬,虽然动作很不俐落,但还是努力把家里给整理过一遍,到处又刷又洗,也一直整理跟收拾,直到接近中午时,这才全数完成,而她也早已头晕目眩,差点在替换厨房垃圾袋时跌倒。

        「你不是去上课吗?」当一切都忙完,她脱下塑胶手套,拨拨凌乱的头发,刚提着一大袋垃圾下楼,到大楼管理室後面的子母车里丢弃,却在回程时,在社区中庭遇见杨韵之,而更让骆子贞诧异的,是陪在杨韵之身边的孟翔羽。

        「早上翘课呀,刚刚翔羽陪我去了一趟出版社,我终於拿到第一本书的出版合约了!」杨韵之似乎忘了昨天发生的事,也忘了姜圆圆还躺在医院里,她脸上洋溢着喜悦。但骆子贞却没跟着一起开心,因为一瞥眼,她看见了杨韵之还跟孟翔羽手牵着手。只是点点头,带着冷淡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你g嘛臭着脸?圆圆怎麽了吗?」察觉有些不对,杨韵之让孟翔羽先离开,自己则留下来,跟骆子贞在中庭讲话。

        「圆圆没事。」骆子贞不想多讲,她快步往前走,就要往楼上回去。

        「那你g嘛这样?」杨韵之追了上来,一起走到电梯口。

        「杨韵之你犯贱了是不是,你刚刚跟谁在一起?」骆子贞很想压抑,但那口气却又不断往心口冲,电梯门已经打开,可是她却没踏进去,看着门又关上,她骂杨韵之:「天底下男人那麽多,你一天玩一个,玩到Si你都玩不完,为什麽还要找他?孟翔羽这样的人,他跟庄培诚那种畜牲有什麽差别?你别忘了自己是怎麽被甩,也别忘了他是怎样当着你的面,带着别的nV人逛大街的,什麽人不好沾惹,偏偏还吃这种回头草,你有那麽缺男人吗?」

        「骆子贞你在说什麽呀!」杨韵之又急又气,大声地说:「我今天能拿到合约,都是靠着孟翔羽帮忙介绍,他推荐我去投稿,出版社才愿意录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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