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一摔将她摔的清醒了过来,耳边的嗡鸣声消失,眼前模糊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清楚起来。

        她缓了好一会,脑海里是被勒窒息的最后一幕,直到一阵夹着哨子雨的风吹进屋来,凉飕飕的钻进她的脖颈,灌的她鼻尖发痒,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今年的春天还真冷,江半夏感叹。

        “谁啊?谁在我后面打喷嚏?声音忒大了吧?”义庄收尸的仵作揉了揉刚才脱力的手,心里嘟囔着,这群人也真是的,请他来收尸也不搭把手,可怜了他这刚好的老腰。

        “不是我们...”为首穿粗麻布衣裳的大娘声音抖的像弹簧。

        仵作鄙夷的看了一眼,心想,这群人胆子真小,青天白日的,怕什么?

        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遭报应?

        “不是......我们。”大娘向后退了两步,像是承受不住般大叫道:“是江二娘的鬼魂来索命了!”

        围观的族人也被吓的不清,那声喷嚏声他们的确是听到了,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害怕。

        他们吃人家的绝户财,这江二娘恐怕真的是来索命的!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江二娘诈尸了!”

        众人呼啦啦的一片呈鸟兽状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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