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里,热气更盛。
案几上年轻男人正在挥毫泼墨,江半夏微微抬头望去。
男人的眉毛秀丽异常,眼神却如数九寒冰,神情却是散漫中又带着倨傲,一身赤红色织金曳撒被室内的光线照的细碎生光。
他真年轻,江半夏在心里估摸着这位恐怕和她相差不了多少年岁。
“看够了没有?”男人将笔随手搁置在案几上,他接过小太监手中温好的手帕将指头细细的擦拭过后,转头打量起江半夏。
江半夏被看的头皮发麻,她脑子一转,拱手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嗯?”男人细长的手指敲击在案几上:“叫什么?”
江半夏愣神片刻,似乎回想起什么,她立马拱手作揖:“干爹。”
让江半夏叫一个和她年岁差不多大的人干爹,她是开不了口,可是眼前这个人给她十足的压迫感,只要...能活着,叫一句干爹又何妨?况且她还要借着这个人的权势去查父兄死亡的真相,她不信父兄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她在来时听曹喜提过这位,这位姓曹单字一个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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