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半夏心中咯噔一声,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曹醇私自离开帝都!

        能让曹醇私自离开帝都的事情对其来说...一定是很重要,重要到他要亲自动手。

        “你是个聪明孩子,心里恐怕早有了答案,咱家也不和你打迷糊眼,今日摊开了说。”曹醇冷哂道:“你父亲在顺德年间曾任京都锦衣卫百户,你觉得他会为何原因屈就于小小淮阴县,当一个不起眼的小旗?”

        曹醇的话就像是重拳打在胸口,江半夏一时间脑子乱成一团,她和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皆浮上心头。

        从父亲给她和阿兄讲京都旧闻起到每年都能收到来自京都的拜年礼再到他对旧日皇宫秘闻了如指掌的程度,她早应该想到父亲的身份并不是眼前看到的那么简单。

        “你父兄的死不仅仅是意外。”曹醇意味深长道:“想要报仇,现在的你根本不够资格。”

        江半夏立马明白曹醇话中的意思,他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又提起她父亲的往事,无非就是想激她应声。

        按照常人的思路此时一定被曹醇误导着眼里只剩下替父报仇,但江半夏没有,她很冷静,就像她被母亲勒死的时候,都不带喊一声。

        她顺着曹醇的话试探道:“请干爹明示!”

        “江广平在京都任百户时曾有一好友陆埕。”曹醇很满意江半夏的态度,和聪明人说话的确省力:“咱家想让你和他相认。”

        “干爹?”江半夏佯装不知何意。

        “你既认我为干爹,我也不好叫你涉险,跟在咱家身边,你只能奉水端茶,和陆埕相认,他会给你安排个好出路。”曹醇将话说的滴水不漏,仿佛处处都是在为江半夏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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