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怖的是今上手中拿的画像竟完美的还原了当天夜里他父亲的那位同僚生闷气的地点、表情以及时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想到这里,胖男人嘟囔了一句晦气,挥着袖子带着手底下的人走了。

        “多谢。”吴妈妈对着江半夏遥遥一拜以示感激。

        至于那位少女,被几个龟公塞了嘴拖下去了,江半夏也只是袖手旁观,她让那位少女免了一顿毒打,她们之间的铜板恩情就此两清。

        江半夏回到里间,她道:“没什么事,只是有人闹事打了一个姑娘罢了。”

        听到这话,跪了一屋子的女眷们终于有了一丁点反应,她们动弹了两下又回归了之前的死寂。

        显然那个姑娘她们认识。

        “得了,叫这些人赶紧走,换红豆她们来。”卫廖不耐烦的开始赶人,来教坊就是寻欢作乐,看着这些脸上苦大仇深的人,他心情都不好了。

        闻言就有人将这群女眷带走,立马换了一批脸上带笑的。

        “哎呦,卫公子许久不来,来了也不叫红豆。”红豆一来就依在卫廖的怀里娇嗔着:“卫公子是嫌弃红豆了吗?”

        “哪里敢嫌你。”卫廖嬉笑道:“疼你还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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