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江半夏挥手,其身后的人立马冲上二楼。

        她不欲与五城兵马司的人多说,只道:“守住楼下。”随之也跃上楼梯,二楼不如一楼大厅通彻明朗而是被隔成单间的雅间,江半夏视线扫过那些或闭或合的门。

        “这里!”何乔倚率先找到案发所在的雅间,他一脚踢开门,就望见正对门的窗户上挂着半截水红色的苎麻纱,十分醒目。

        江半夏上前将苎麻纱扯下,拿在手里翻看,那是一截断了的袖子。

        随即她又趴在窗边探出半个身子,视线所过之处是连绵不断的屋檐。

        “可有发现?”何乔倚凑上前问道。

        “贼人应该已经逃跑了。”江半夏用手指着不远处屋檐上零星破碎的瓦片,那些瓦片上有明显踩踏过的痕迹。

        “我们要去追吗?”后面紧跟而来的锦衣卫问道。

        “不。”江半夏回身,她将那半截水红色的苎麻纱裹好后开口道:“贼人已跑,现在追,已然来不及,先下楼等上官来了再从长计议。”

        围在楼上的锦衣卫们思量了一番觉得江半夏所言甚是有理,此时再追为时晚矣,还是先与上官汇报了情况再说。

        这家酒楼离北镇抚司衙门有一段距离,但并不是很远,江半夏等人刚下了二楼就迎上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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