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得丫鬟惊呼一声:“三公子一表人才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情?”

        “嘘,你小声点,这个消息我还是从银杏口中听来的。”

        “......”

        两个婢女越聊越偏,江半夏收了继续听得心思。

        陆埕的小儿子玩的似乎有点大了,虽说时下押|亵|男妓成风,但都是私底下的事,从未有人将其摆在明面上说。

        尤其是朝中官员,这种事情中间都会有一块遮羞布,一旦遮羞布被揭开,戳到万岁面前,恐怕要不得了。

        不过,和她又有何干系。

        江半夏回到偏院,她本是想让婢女打些热水来,但又想起她在此处并不得待见,于是自己从井里打了盆凉水,草草的擦拭左胳膊上的伤口。

        伤口不是很深,但却长,马虎抹了点金疮药后,江半夏用就布条将其裹紧。

        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以前父兄在的时候,执行任务也总是受伤,那时候母亲总是温柔的帮他们包扎,她就坐在一旁帮忙端水递药,江半夏想的有些恍惚。

        喵呜~

        突然的一声猫叫让她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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