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陆荇的柴房很偏,周围的确守着府里的一些家丁,但并没有徐管家说的那么可怕。

        这些家丁打着哈欠,有些已经找了角落窝下来打起盹了。

        江半夏轻而易举的绕过这些家丁,她翻到柴房后方,徒手拆了窗户上的木栏。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但还是弄出了声音。

        “谁?”已经昏昏欲睡的陆荇被响动惊醒,他环顾左右竟小声道:“侍剑?是你吗?”

        “不是。”江半夏单手撑上窗户翻了进来:“我是送饭的。”

        陆荇眼前突然一黑,等他反应上来,江半夏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你是怎么进来的!”陆荇抬头望着足有一人高的窗台,刚才这个人似乎是翻窗进来的。

        迎着月光,江半夏打量起陆荇,眼前的少年长得和他父亲陆埕并不像,倒是十足像他的母亲。

        一张雌雄莫辩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

        陆荇同样也在打量江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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