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众人表示这种小事不值一提。

        江半夏捂着肚子一路小跑,等她转到无人处,立马转了方向往东厂去。

        曹醇那几个随侍的番子是认识江半夏的,见人一来,就立马引着她往曹醇面前带。

        到了春季,屋内的地笼不烧了,厚重的棉布门帘也换成了竹帘,看上去清爽了许多,江半夏低着头进到屋内。

        只见曹醇怀里抱着那只铜钱花纹的狸奴,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江半夏连忙拱手行礼:“干爹安好。”

        “咱家自然是过的好。”曹醇拎着狸奴的后颈将其放到地上:“你还算是有点本事,竟真让你混了进去。”

        “托干爹的福,半夏才能有惊无恐的混进去。”江半夏拍马屁道。

        “哟,才几日未见,你这小嘴就和抹了蜜一样。”曹醇调侃道。

        他眼神一转,一旁就有小太监递上托盘,托盘里放着用草纸包好的药粉。

        “这是泻药。”曹醇也不隐瞒:“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春祭日那天,务必将其放进大皇子车队马匹的饲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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