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哼唧了两声:“老夫在这里呆了有段时间了,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陆荇对那老头来了兴趣,他扯了半边烧鸡,顺着缝隙塞了过去:“来点呗,老大爷。”

        对方接了陆荇的烧鸡,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来这鬼地方已经很久没有沾荤腥了,今日倒是托了你小子的福尝了一口。”

        “老大爷,你这哪里是托我的福,明明是托我表哥的福。”陆荇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压低声音问道:“你在这儿呆了多久?”

        老头哼了一声:“小子还想套老夫的话,有什么直接问就成。”

        “老大爷您这样说就爽快了,我就想问你,我表哥后面干什么去了?”

        “这你就问对人了。”老头吐了嘴里的鸡骨头:“来大牢房无非就是探监嘛。”

        陆荇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嘛。

        牢房最深处关着的都是重刑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曹朗关在此处,按理说大理寺对他的案子还未判下来,朝中又犹豫不决,不应当关在此处。

        “曹兄。”江半夏轻声道。

        “江...江小兄弟!”曹朗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牢房外的江半夏,半个多月过去,连他娘都没来看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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