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旷冶一身绯红色的官服,衬得他整个人威严异常:“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叫江夏。”

        “少卿大人记性真好,竟还记得下官这等粗鄙之人。”江半夏微笑道。

        “她来此处所为何事?”师旷冶没有直接问江半夏,反而转问手底下的应捕们。

        “这...这位小哥是来探监的。”回话的捕快声音渐弱,显然是心虚。

        “探监?”师旷冶没有追责,他反而问道:“探何人的监?”

        “是在下表弟陆荇。”江半夏抢在捕快之前道:“昨日大理寺匆忙将在下表弟押走,家中着急,便派在下来探看一二。”

        师旷冶斜睥了一眼江半夏,似乎在考虑什么,过了片刻:“你可见过曹朗?”

        “刚才也一并探看过,大人...有何不妥?”江半夏一板一眼回道。

        “无事。”师旷冶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江半夏拱手告了退,师旷冶这个人还真是难缠。

        跟在师旷冶身后的应捕们面面相觑,刚才的情况实在是险,以为师少卿要以此事责备他们,好在有惊无险。

        作为国子监监生的陆蕴和谢绯被请上了堂,有功名的读书人不用跪拜,拱手行礼即可,他们二人立在一侧当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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