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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帽褐衣白靴的东厂番子们挎着短刀,从人群中拦出一条道来。

        曹醇一身红色内监服饰,边上跟着的是东厂的内侍,看样子是刚从宫中出来,而且走的还很匆忙。

        东厂的人一来,底下的人炸了锅,百姓们还好,管他什么东厂西厂的,只要不抓他们就无所谓,但读书人不一样,各个具是一脸愤懑,甚至有人悲呼‘阉党当道,国将不国’之类的言论。

        “来人。”曹醇眼皮子都不带抬的:“将那多嘴的儒生抓起来,咱家倒要看看是哪些人在这里口吐狂言!”

        番子们闻言立马提了刀冲进人群。

        抓人这种事情凭技巧,谁说了谁没说又不能挨个问,那就统统都抓起,总有几个是说了的。

        番子们将视线集中在读书人身上,一时间大理寺外嚎声漫天,乱成一团。

        江半夏挤在混乱的人群中,她左右躲避着,借此机会甩开林嵯,逆着人群往外挤,曹醇的心腹内侍认识江半夏,见她在人群中挣扎的厉害,便不动声色令人将其带至空处,江半夏被夹在一群内侍当中,她面带歉意小声道:“麻烦诸位公公了。”

        “举手之劳。”那名内侍也是顺手做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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