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闹到沸沸扬扬的,堂上师旷冶坐不住了,那些个儒生们也站不住了,纷纷开始议论,东厂的人实在是太猖狂了!这根本就是将大理寺、将今上不放在眼里!

        东林先生站起身来,他看不过眼,领着一众学生向外走,却被曹醇拦住。

        “东林先生。”曹醇拱手,他面上笑容依旧,似乎那笑容天生就是戴在他脸上的。

        面对虚情假意的曹醇,东林先生罕见的沉了脸:“曹督主,做事不要太绝了!”

        “怎么会。”曹醇笑容依旧,他一点也不恼:“咱家只是个阉人而已,做事比不得东林先生您。”

        东林先生被曹醇的无耻之言气的说不上话来,瞪着胡子直喘气。

        “没眼见的,还不快扶东林先生下去休息。”曹醇对着手底下的内侍斥道:“东林先生乃是当世大儒,有了好歹,你们这群奴才赔的起吗?”

        他这招指桑骂槐用的如火纯轻,让跟在东林先生身后的学生们变了脸色,各个面红如熟虾,愤懑之情浮于脸面,恨不得冲上前撕破那阉人的嘴。

        当即就有东林先生的学生冲出:“曹督主,门外百姓并非什么刁民,您这样做,会寒了百姓的心!”

        曹醇嗤笑了一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出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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